“苏景博被我打断腿，不问缘由，带着人气势汹汹杀来我们家，还对可人下手？苏景博是孙子，可人是的孙女，一碗水端平有那么难？还有脸在这跟我求饶？”

        “我认错，我认输。”苏启明无一辩驳，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跪着，还是那句话。

        “没资格跟我在这认错认输，当宣布开战的时候，就没有了回头的余地。”杨瑞冷声说道。

        “何必赶尽杀绝？说到底我还是外公，难道就不念一点亲情吗？就算不把我当外公，看在可人的面子上，放我苏家一马可好？”苏启明说道。

        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就不想想，他念过亲情吗？他是怎么对杨瑞的，又是怎么对姜可人的？

        “是不是对赶尽杀绝这个词汇有所误解，我就是看在可人的面子上，才没有赶尽杀绝。”杨瑞大有深意说道。

        苏启明一怔，随之心头升腾起浓郁的惊恐。

        “呼——”

        良久，他长长吐了口气，像是要把心中积郁的浊气都吐出来，同时这也意味着认命。

        “看来要收手是不可能了，既然事实无法改变，能否告诉我……到底是谁？”苏启明目光灼灼，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杨瑞附身，嘴巴凑在苏启明嘴边，低语了几句，随后起身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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