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年百汇地产的市场份额遭受莞城首富挤压，但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百汇地产在莞城的能量毋庸置疑。

        交好杜凡，给自己添加业绩不说，还等于给自己留了条后路，而且，说不定还能借此机会，和杜凡搭上关系……

        “杨瑞，给几位客人道歉。”主管说道。

        他的算盘打得很清楚，不说种种附加收益，单是为了杨瑞这个新员工得罪百汇地产的公子爷，就已经是不划算。

        杨瑞不说话，他的眼睛盯着杜凡的双手。

        突然，他弯腰伸手一探，把杜凡始终藏在餐桌底下的那只手抓了出来。

        “怎么说？”杨瑞冷冷说道。

        这下，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杜凡那跟女人一样白皙修长的手，原本指甲应该是一样长的，而此时小手指的指甲，却是明显被剪去了一截。

        姜可卿几人的脸色乌云密布。

        主管心中大骂不止，你们这群煞笔，陷害人的手段非得这么愚蠢吗？

        非得用指甲，用头发不行吗？谁特么还拿头发去做dna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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