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张口想要反驳，他的父母在家没有少为他费心思，理查德在和公爵夫妇联手时也不是没给过他机会，然而他以前的荣耀都是偷来的，实力不行就是不行，况且他也没觉得自己实力不济，需要努力一下，所以最后的最后，他仍是个靠着父母勉强挤在边缘的角色。

        路易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他淡淡说道：“看一眼，这个笔记和创作方式，你是否感觉到眼熟？”

        卡尔嘴张到一半，尴尬地结过那张纸，嘴里嘟囔道：“我只是……只是想喝酒了而已……嗯？”他原本涣散的眼神忽然聚焦起来，他看着那纸上的创作脉络和魔法阵形状，迟疑很久，“这，这和我当初给理查德大公的魔法阵脉络很相似——”

        “你给理查德的？”路易冷淡地反问道，“你确定这是你自己创作的？卡尔，不要试图在我面前撒谎，你也知道，虽然你的父母是我所谓的监护人，但实际上，我们之间关系并不亲密。”

        卡尔浑身一悚，他没有创造魔法阵的能力这件事情应该只有他和父母知道，路易从何而知？卡尔咽了口口水，心里升起一个想法：“父亲告诉你的？”

        他心底忽然涌现了怒火：“他怎么能告诉你这件事情？他为了拉拢你，竟然不惜出卖自己的儿子？”

        “嘘，嘘，冷静点。”路易气定神闲地靠在椅子里，甚至翘起腿，“你的父亲要是知道自己一心疼爱的长子如此想自己，想必会很痛苦。他是个混蛋，但是对你确实不错，然而你却如此怀疑他，真是有趣，这是对他做人邪恶的惩罚吧。”

        卡尔脸涨得通红，他一脚踢开身边的酒瓶，气势汹汹地向着一边的桌子砸了一拳：“路德维希，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我的父亲和我！”

        路易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看着他：“你为什么要砸桌子？你手不痛么？卡尔，我有时候怀疑你其实有大猩猩的血统。”

        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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