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压抑下此起彼伏的心绪，尽量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你要回赫尔？”

        “我们都该回到自己的来处了。”诺文德看着他。轻声道，“但是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再次出现在你的面前。”

        路易回眸对斯诺和杰克说道：“我想和他单独聊一聊。”

        斯诺点了点头：“我先上去。”说罢转身去爬山。

        杰克也点了点头：“我先下去。”说罢一溜烟跑远了。

        路易走到诺文德身前：“爱德华和我大概说了些往事。”

        他看见诺文德的神色一下子就变了，他沉沉看着路易，似乎承受不住回忆的重量。自责和痛苦烙印在他瞳孔深处，他像是隐藏了伤口的狮子，如今终于将那经久未愈的伤口展露出来。

        路易沉吟片刻，抬手摸上诺文德的侧脸：“不怪你。”

        诺文德没做声，他抬手轻轻按住路易抚摸他侧脸的手。路易继续道：“当年我们都还要过年轻，对于人心和命运的揣测都太漫不经心。”

        “可我恨命运这个单词。”诺文德轻声道，“他们说是命运夺走了你，在我看来，那其实是为了自己的无能找寻的借口。如果我再强大一点，能察觉到古堡内还有别人，如果我再惊醒一点，时刻派人跟踪亚利卡——”

        ”诺文德。”路易轻唤他的名字，“可那些都不是你的错，明明是那些人作恶，你为何却要将一切怪罪在你自己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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