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是不会后悔的，他们也没有那个机会。”诺文德起身，“走吧，目的地近在眼前了。”

        路易应了一声，亚历山大率先跳起来：“我去牵马。”

        路易笑了笑，悠悠跟着他往前走，诺文德此时却忽然在他背后说道：“其实你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和我最初的计划，我可以告诉你。”

        “哦不，亲爱的。”路易漫不经心地说道，“并不是我不信任你，但是回忆会美化自己。我想从多个角度得知往事，而不是你一家之言。记得凌栖梧说过的话吗？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存在巨大的误会，而这个误会被摆在明面上，我们甚至可能因此决裂。而这段话的起因是来自我的碎片记忆，我曾经梦见过一段是我对你死心的画面。而且那并不是我已经受伤在斯科曼的时候，那时候我明确在霜城，而你的计划失败还没发生，当时我面临了死亡的威胁。”

        诺文德脚步一停，看上去竟然十分疑惑：“我做了什么让你死心？死亡的威胁？这件事情发生什么时候？”

        “不知道。”路易回头，在风中凝视诺文德，“那个片段里，我想的是，你违约了。而我们之间的约定是我完成你的愿望，而你保护我。所以当时的我认为你并没有保护好我，并因此绝望，我很好奇。说实话，亲爱的，我现在信任你，又猜忌你。但是我选择摈弃相信你，所以不要让我失望。我去见爱德华，也是从他那里，得到更加信任你的理由。”

        诺文德沉默片刻，他隐约觉得过去有些事情，连他也并不知晓，这让他十分不安。不远处的飞马传来嘶鸣声，亚历山大的声音也传过来：“走啦！你们干什么呢？”

        路易应了声，向飞马走去，诺文德蓦然开口：“如果我们之间真的有误会，你会给解释的机会吗？”

        “我一定会的，我保证，诺文德。”路易叹了口气，“但是如果你真的欺骗过去，或是背叛过我，我不会原谅你。即使我爱你，我也一样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微笑道：“那代价甚至可能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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