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做斯科曼的国王没兴趣。”路易微笑道，“那块蛋糕怎么分，全看你和诺文德陛下的做法。”

        祭司短促地笑了一声：“你什么也不要？”

        “或许我志不在此呢？”路易意味深长道，“我相信无论是克斯特还是赫尔的首领夺得斯科曼的主导权，都会比德文希王族做得好。”

        “我有一点不明白。”祭司饶有兴趣地追问道，“我不觉得德文希殿下是个舍己为公的人，你费劲心力帮助我们，颠覆了你自己家族的政权，为的也不是杀掉昏庸的皇帝取而代之，而是将一切拱手让人？那你究竟在忙些什么？你是以什么立场做这件事？”

        “如果我说，我是想解救斯科曼的平民和普通魔法师，你会不会觉得我虚伪？”

        “那倒不会。”祭司叹了口气，“谁都知道斯科曼的平民和非贵族魔法师活的十分艰辛，如今三个国家中，唯有斯科曼的普通人有着如此凄惨的待遇。”

        “我试图从内部改变，然而我发现徒劳无功。”路易垂下眼睛，喝了一口红茶，“我的所有建议、策划都被国王和贵族们驳回。那一刻开始我便知道，只有动用武力，才能解决这一切。”

        “至于立场么……”路易微笑道，“说不定等你们攻下斯科曼时，我已经不是斯科曼的王族了。”

        祭司问道：“此言何解？”

        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微笑，在一旁聆听的诺文德忽然开口：“说不定那时候，他已经是赫尔的人了。”

        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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