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沉默片刻，笑起来：“这么严重？能具体说说么？”

        “天机不可泄露。”栖梧的笛子抬起，凑到唇边，“你只要记住我说的，眼见未必为实，耳听也未必为真。即使再愤怒绝望，也不要轻下定论。”

        他犹豫一下，补充道：“给别人一个解释的机会。”

        路易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缩，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栖梧说自己擅长星象，想必是看到了他模糊的未来。他所知的一定比他说得多，但是他不能明确告知自己。

        “闭上眼睛。”栖梧的声音传来，“第一层封印解除后，你会像之前一样，在睡梦中回忆起一切。”

        路易顺从地闭上眼睛。

        “记住，不要全然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栖梧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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