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漠然垂眼的一刹那，路易忽然回神，他按住自己的胸口，那种心灰意冷的感觉仍然缠绕在他的身边。

        是谁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诺文德为什么拒绝了对饮？对饮对他们来说有什么特殊意义？为什么诺文德只是拒绝对酌，在兰卡诺尔心里却让诺文德背上了背叛自己的罪名？自己为什么对诺文德那么失望，甚至由爱生恨？

        这些都让路易一头雾水。

        理查德说是诺文德杀了兰萨，但是自己的回忆里完全没提及诺文德要动手。他只是不断地愤怒和绝望，但是并没有只言片语说明诺文德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路易回忆了一遍刚才想起来的细节，他的记忆不连贯，中途到底缺失了什么都不好说，但相对理查德来说，他还是更相信自己的回忆。

        那么他刚才和索菲亚还有杰克说的推论应该是对的，理查德的话大概率是骗自己的。

        除此之外可以明确的是他从来都不打算束手就擒，愚蠢地放弃生命。他缓缓叹了口气，心想：果然，我就说我不会那么傻。

        但是当时的自己确实已经到了绝境，刚才的回忆里，自己做了诸多尝试，全部失败后，心境直接崩溃。所以才会自暴自弃一样萌生出赴死的想法。

        如果是现在的他，估计就是死也要带走几个人，但是当年的他，确实已经无能为力。

        路易也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他心思一转，又想起回忆里那段突兀地，关于诺文德的内心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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