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 (二更) (5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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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乐祖觉得怪怪的,怎么姐今天看自己的眼光有点奇怪呢?好像透着些怜悯?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乐宛翻来覆去,虽然挖到这些宝贝很让人开心啦。但是好奇怪,如果家里有这些东西,那么书里的小五小六为什么还过的那样惨?
小七有些害怕,攥紧了乐宛的手指头,小五探头探脑的看。乐宛拍拍身边几个明显有点害怕的小孩子,唉,当年下牛棚的都是些什么人她心里再清楚不过。
她做编辑时候接触过一个大佬,有一次提起来,大佬说自己小时候陪着爷爷下过牛棚。他爷爷是大学教授,被自己的学生揭发是“犯了修正主义的黑苗子”。全家都因此受了连累,爷爷的儿子女儿,有的跟他断绝关系,有的被连累下放到农场。他那时候还小,爸妈都在国外,剩下的亲戚要么不敢沾,要么够不上。爷爷就带他下了乡,安顿在破草屋里。每天都要挑粪干活,还有人盯着。他那时候还小,知道的事不多,跟着大队的小孩子们玩了几次,转过脸他爷爷就被开大会押着下跪。
他也因此被小孩子们喊“狗崽子”,大佬回忆起童年就忍不住的流泪。说爷爷平反回城,没两年就去了。过往太沉重,他活的太累,亲人反目,爱徒举报,纵然平反之后亲人间又恢复了来往,老人依旧心里下不去。
乐宛心里清楚,这种事情在特殊年代并不少见,但亲眼看到之后还是免不了有点堵。
正想着呢,只见前头的青年摇晃了一下,噗通一声就晕倒在大街上。
乐宛这下也顾不上什么愁思,让乐祖去背上人回家。反正大路上没几个人,牵连到了她也只会说自己是看到人晕倒救的,前面革委会前发生的一幕她没看到,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乐祖心里虽然觉得有点害怕,但善良对他来说是本能。听了姐的话,利索的背上人往家里走。
乐宛趁机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啧,这得有个四十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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