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陆则怎么忽然这么凶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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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官方面,他在苏州多年,算得上勤勉,未有什么大的失职,在百姓之中,也颇有声望。江晚芙出门时,也曾有小贩得知她父亲是苏州通判后,分文不收,说什么曾被冤入狱,好在有通判大人慧眼断案,救他一命。
才情方面,他可称得上一句才华横溢。在他之前,江家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守着些田地,日子虽过得比寻常百姓富足,但到底任人欺侮。
可以说,江家能有今日,靠得都是他一人,从一介白衣,到六品官员,虽不可与国公府相提并论,但说到底,没有祖宗荫庇,能做到如此,已经算是极厉害的。
他熟读诗书,满腹经纶,写的一手好字,入仕多年,也未曾懈怠,到如今,做文章依旧不假手于人。
于私德方面,他既不沉湎女色,也不贪好黄白之物。对外,江家常年行善,逢年过节,必施粥送衣。对内,他敬重正妻,疼爱一双幼儿幼女,即便再忙,都会亲去后院,探视稚儿。就连未曾见过一面、前来投靠的远方亲戚,他都能以礼相待。
唯一的嗜好,大约是茶,他喜各种茶,却不拘于价值名气,曾道,待致仕后,必亲辟一亩茶田,勤耕细作,采得清茶几斤,聊度余生。
对杨氏而言,他是可靠的丈夫;对苏州百姓而言,他是好官;对友人而言,他是值得托付的挚友;对耀哥儿和眉姐儿而言,他是慈父;对阖府的下人而言,他是宽厚的老爷;对族中亲戚而言,他是阖族的骄傲。
可唯独,对她和阿弟而言,他从来不是个好父亲。
江晚芙出神想着,直到身后传来的推门声响,令她回过神。她起身抬眼,望着来人,神色平静,屈膝福身,“父亲。”
江仁斌颔首,目光落到长女身上。长女一身新妇打扮,闺阁中披散的长发挽起,梳成朝云近香髻,云纹玉簪固定,斜插一只步摇,璎珞玛瑙,垂于耳侧。
他鲜少这般去打量长女,今日蓦地一看,脑海中却划过一张许久未曾忆起的面孔,徐氏,他的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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