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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毕加索的抽象画,荒诞不经的本质是现实。
盛盏清又想起乔柏遥在演唱会当天,曾声色俱厉地谴责她,是她害死了她的阿姐。
他将罪责推给了所有人,唯独不提自己犯下的恶,继续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从阿姐那搜刮来的荣誉。
盛盏清莫名想笑。
唯一的受害者死了,跑了,逃开了,忘记了。
而在灯红酒绿的另一个世界,处处可见不明真相的旁观者们起舞狂欢的身影。
除此之外,还留下无数的加害者在原地推诿扯皮,纠缠不清,就是没有人愿意承认,是自己的无知和残忍,将一个无辜的天才推向了深渊。
盛盏清凝了凝神,问:“录音是你给江开的,是吗?”她语气里没有太大起伏,就像在阐述一个事实。
许临越没有看她,但从她话里知道这件事江开并没有告诉她,而是她自己察觉到的。
他用指腹轻轻磨着塑料盖,片刻说,“这件事你还是去问江开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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