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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二合一) (1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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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到傅则林电话,苏燃匆忙赶到医院。病房里只有江开陪同,傅则林并不在。

        没有鲜花,也没有清淡的水果香,没有一样能冲淡刺鼻的消毒水味。

        大约从六年前,苏燃便憎恶上了这个味道,那是陆清和开始频繁自残的时候。每次离开,苏燃都能带回去一身难闻的气味。

        没多久,她身上再也闻不到这股味道,身边再也不见看似岩石般坚硬,实际上却比沙土还要柔软脆弱的女人。

        床上的人,有着和陆清和相似的面容,不免让苏燃产生一霎的恍惚。她盯着看了很久,总算找到不同点。

        这人比清和年轻,脸上虽不见一丝血色,可还是比清和鲜活灿烂。

        心头悬着的那口气终于落下,视线拐了个弯,江开还穿着决赛的西服,两腿叉得很开,手肘支在膝盖上,匀停白皙的十指扣在后脑,被黑发半遮半掩地盖住,看上去有些瘆人。

        黄昏过后,天暗得特别快。苏燃安静站在阴影里一会,上前几步低声问:“医生怎么说?”

        江开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穿在黑发里的手缓慢垂下,抬头看她一眼。

        他眉骨眼窝深邃,黑黢黢的阴影嵌在他看不出喜怒的脸上,显得空洞颓靡,“换个地方说。”

        江开低头看向盛盏清,两秒后抄起打火机揣兜里,戴上傅则林留下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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