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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盛盏清理解。
陆清和一直有自残的行为,后来频率越来越高。但在最后半年,她没有对自己出手过,情绪看似已经趋于缓和。
自杀前的那两个月,可以称得上是陆清和笑得最快乐的时光,不用刻意地节食去保持在镜头前完美的身材,不用为创作不出新歌而陷入自我唾弃,也不用为准备舞台练到喉咙发炎。
她太快乐了,快乐到给盛盏清造成一种错觉:折磨阿姐这么多年的病终于好了。
那时候,盛盏清不到十九岁,一个依旧懵懂的年纪。
她并不知道,这世上有种快乐和疾病一样,比阳春三月的天还要明朗,被俗世之人称为:回光返照。
“我其实可以救她的。”她用受伤的那只手点了支香烟,碎发被风一吹,散在鼻梁处,差点被烟头烫焦。
她抬手拨开,“她自杀那天下午,给我打过很多通电话。”
具体多少通,盛盏清早忘了。
只记得自己那天跟朋友去外地参加了场歌酒会,没听到铃声,等到她拿起手机回拨过去,听筒里只有不厌其烦的一句“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六感就是这么奇妙,她立刻慌了神,打电话给陆清和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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