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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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门一甩,她跑到楼下客厅一个人待着,好半天以后才听见楼上有动静。
她以为是薛漪,于是将脸别开不往上看。这次她决定了,一定要晾薛漪一段时间,肯定是她对她太好了,让她飘了。
就让冷暴力教她做人。
可她全然想错了,从楼上游移下来的并非是薛漪,而是滕霁。
这大半夜的,蒋喜宁开始害怕了,滕霁也开始害怕了。
他想着以自己的体力,应该可以打得过蒋喜宁。便走下楼,很傲慢的来了句:“还不睡?”
蒋喜宁瞪着他,从沙发上随便捞过来一样东西抓住,口里胡说八道起来:“我挑灯夜战,我勤奋,关你什么事儿?”
滕霁冷笑着从容的坐在她对面,挑起一边的眉毛:“关我什么事?跟我的关联可大了!”
蒋喜宁觉得他要不就是脑子有病,要不就是……不、他就是脑子有病。
滕霁看她紧张兮兮的样儿,既是嘲讽又是气愤:“蒋喜宁你搞没搞清楚,现在改戒备的人是我好吗,谁知道你会趁着夜黑风高对我做些什么?”
蒋喜宁快心肌梗塞了,回敬他:“我就是捉一只鬼来强/奸了,也不会碰你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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