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尽管她已经竭力在控制自己的呼吸，周止川知道，她又在哭了。

        他终于走上前去。

        黑暗中，周止川借着窗外难得的夜色仔细看她。额前的头发湿哒哒贴在脸颊，鼻头泛红，豆大的泪水不住地从眼眶滑落，满是狼狈。

        这个早先还同他说说笑笑，现在却哭到全身颤抖的小姑娘。

        伸手拂开她脸上的长发和泪滴，眼泪冰凉，脸颊却是滚烫，“不要再哭了。”仿佛对上她，他的声音就不得不软下来。

        一双泪眼，就这么直直看他。轻轻一眨，眼泪就又落下来。

        周止川立刻摸上她的额头，烫手得厉害。

        “沈念，你发烧了你……”

        “你有女朋友吗？”

        “……什么？”他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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