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止川并没有在角落里，只是他面前恰好有面承重的柱子，而他们坐的又是一个大的环形吧台，沈念跟他们的座位恰好是一个对角。

        再加上灯光的原因，从沈念那边看过去，周止川就像是快消失了似的。

        “你看什么呢？”顾冉也抬头，顺着看过去，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正兴奋地朝这里摆手。顾冉问沈念：“认识啊？”

        邹毅那天叫他什么来着，沈念看着那张满是灿烂的脸慢慢地回想着，方总？

        “就昨天替我解围的那两个。”

        “两个？”

        终于跟沈念搭上线的方赟激动之间猛地拍上周止川的大腿，一巴掌差点把周止川手里的手机都拍飞。

        他连声催促道：“快抬头快抬头！哎呀美女...”

        “你到底是几辈子没...”周止川被他的手劲吓了一跳，正想开启嘲讽技能骂他几句，没想到一抬头正撞上沈念的眼神。连带着那句话也折在了嘴里。

        他点点头，算是跟沈念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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