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晴看着面容严肃声音轻声却有力的路卡，只觉得像是一面锣“咚”地一声敲响在她耳边，震地她心神俱颤。

        是啊，易地而处，慕言绝对不会和她一样。

        是她心神不够坚定，才会被妖物趁乱而入扰了心智；更是她被一时欲念所迷，才会放任自己做下错事。

        是她错了。

        季晴恍惚地抬头看向萧墨离和慕言，半晌，一滴泪从脸庞划过。

        她忽然清醒地认识到，和什么妖物什么蛊惑都没有关系。

        如果是那两个人，即使外界再多蛊惑，他们也不会被动摇心智。

        是她不配。

        而那两个人，即使是相互对峙相互对立的场景。

        即使眼中含着冰霜看着对方。

        可眼底，分明藏着脉脉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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