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久了，我等你动手已经等了好几分钟了，你怎么还不动手呢？我都睡累了。”慕言轻笑。

        “不过...我倒的确没有想到你会来。季晴，我自问和你，并没有什么生死之仇，不是吗？”慕言依然带着笑，只是眼中，浮现几分复杂之色。

        不论怎样，和季然的四年同窗之情不是假的。即使是为了季然，他也并不想将事情做绝。

        只可惜......

        慕言轻轻摇了摇头，掩去唇间叹息。

        季晴却是一愣：“你...你早就知道我来了？你是在装睡？”

        慕言随意点点头：“你这是什么刀？寒意逼人。你和秦其说话时我就感受到了，等你走到我旁边时，这把刀冷得就差直接贴我脸上告诉我有人来了。”

        “我...”季晴一愣，不自觉地抚上刀身；“我并没有...觉得它特别凉啊。这不是正常程度内的吗？你怎么会...隔那么远就感受到呢？”

        季晴忽然又想到每当她快刺到慕言就会竖起的屏障。这把刀好像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护着慕言，不断地提醒，不断地后退。可是...这把刀明明是那个让她来杀人的人给的啊！

        季晴烦躁地摇摇头，只觉得脑内一片浆糊，她快要理不清思绪。

        可是慕言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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