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算起来，慕言是她第一个真真切切说上话的人。

        而且，她这几个月只想着赶快把那人叫过来。至于为何不能自己去叫，把那人叫过来后自己会如何，以及怎么说动别人帮自己忙，她都没有想好。所以慕言这一连串问题下来，她被问的措手不及，甚至有点结巴：“我......我......我......”

        慕言看着她这一副手足无措的劲儿，懒的继续和她玩下去。轻笑一声，忽然凑近轩雅，单手拿食指慢悠悠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轻柔开口：“或者，我再换个问法。你把你那位朋友叫过来，是要取他性命，还是吸他阳气？住在这里的前几位住户，如果没有迅速搬走，你是会害他们，还是会伤他们？”

        语音极低极轻柔，像情人之间温柔的耳语。但即使含了浅浅笑意，也掩不住内里的冰冷锋利。听的轩雅一瞬间后背发凉，汗毛直竖。

        他绝不是普通人！

        轩雅飞速起身后撤，直撤到卧室门口，背抵着墙，警惕地看着慕言：“你到底是谁！”

        慕言也不恼，依然保持着半靠在床上的姿势，单腿屈起，手臂随意地搭在上面，好整以暇地看着轩雅：“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但在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大概是他的态度太过随意，气势又太过强大，轩雅更加紧张，整个人都快要炸起来：“是不是李卓达那个小人让你来的？”

        啧。

        慕言看着快要炸毛的小朋友，继续逗：“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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