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高能听出他话里的真意，闻言苦笑道：“两位与常先生已见过几面，对常先生的脾气，两位可有体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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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尚道：“直接，没有回旋余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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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高颔首：“是的。常先生脾气如此，直烈，固执。我说他一回，他不生气，但我若再去劝他，他必定与我翻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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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道：“我知道谢氏、庾氏把与常先生的关系作为信任的支点。只要常先生应诺，谢氏、庾氏的利益，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得到最大的保障。然而我已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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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庾亮不甘道：“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要固定这个支点，要什么我们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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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高摇摇头：“金钱、权力、美色，对常先生这样非凡的人来说，意义比对普通人小的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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