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贰回:杂毛马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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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黄桃的张三说:“老李,你猜这是哪个楼子的小相公?娘的,比娘们儿还娘们儿,跟这相公一比,俺那婆娘就是个母猴子。”
卖面人儿的李四点头同意,一手搭着张三的肩膀,抻着脖子看着那远去的白衣人,随口说道:“以前咱还看不起那些好男风的,要是‘男风’都是这种风,哥哥我可能也好这一口了。唉,老张,你上次说前柳街那个楼子就有小相公,多少钱一晚来着?”
张三连忙挣脱李四搭着他肩膀的手,后退一丈还使劲儿掸着肩膀,仿佛肩膀落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李老四,你他妈放尊重点儿啊!我只喜欢女的!倒是隔条街那卖剪子的王二麻子,听说可能好这口儿,你找他去!”
白衣“丽人”身后跟着一个彪形大汉,四十来岁,络腮胡,短打衣服还撕掉了袖子,露出毛茸茸的两条粗胳膊。那胳膊上的肌肉夸张得如砖头般一块块磊起。他骑着一匹似乎还不如他个子大的杂毛马,催马紧走两步追上白衣人,居高临下地说:“公子,收了神通吧,你练的这变娘们儿的功法,虽然才一层境界,却已经练的跟小相公似的了,别说那些腌臜货,就是俺老柴看着也动心啊。你要不收功,那今晚你自己去闲楼吧,俺浑身膈应。”
白衣人柳眉微皱,高挺小巧的鼻子也随着皱了起来,‘刷’地一下打开折扇,挡在他与大汉之间。只见他檀口微张,颇有磁性又略显阴柔的声音传了出来:“刀叔,我说多少次了?与我说话就说话,别喷口水。喷也就罢了,你别吃蒜!啧啧,老王说我天生一副好皮囊,最适合练这《春风意》。看来他说的还真对,你瞧我才练了三个月就第一层圆满了,当初练老木头给我挑的那本什么。。。什么来着?”
“心树共生法,木供奉说是王府压箱底儿的上品功法,看你小时候可爱又可怜,偷着给你的,为这事儿,差点被王爷责罚。”大汉撇着眼睛接道,似乎对这件事极为不爽。
“对!心树共生,小爷我练了半年,门儿都没入,为这个我都以为我脑子不好使了。什么玩意儿!在心里种树?怎么不种点粮食!至少也能有个收成。哪像这春风意,你品,你细品,‘春风知我意,闲坐听雨楼。’啧啧啧,诗意有没有?诗意!不比那种田还是拔草的功法强百倍?呵呵呵呵”白衣公子说道得意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有路人看直了眼,撞在墙上,头破血流。
那大汉眉头皱起,颇有些气道:“你是不是傻!这能比吗?心树共生法位列天下十大功法第七,若有小成,等于你五脏心脑和经脉都包裹了一层保护,这辈子几乎都不会受内伤!多少武者求都求不来的好东西给你糟践了!当初你练一天歇三天,没到半年就放一边不练了。为这事儿木供奉闭关三个月修养心性,还发誓此生不再搭理你!再看看这劳什子‘春风意’,老王十贯银子也不知从哪个地摊儿上讨来的破烂儿。对!你是练了三个月就一层圆满,但有什么用?府里看后门儿的老戴头儿,七十多岁的人了,揍你还不是跟揍三岁孩子一样?他都没内功!”
大汉说的甚急,想必是这些话在他心里憋得太久,这时找到了机会,终于喷吐而出,不光是话,还有四射的口水,蒜味儿的。
刷!白衣公子再次展开了折扇挡在二人之间。檀木的扇骨白扇面儿,冲着大汉那面写着一个‘贰’字,冲着自己这面写着一个‘闲’字。大汉看着那个‘贰’字,胸中如有团火般烧心灼肺。
“他娘的贼老天,就知道作弄人!嘿!”大汉解下马鞍旁边的一个葫芦,拔开塞子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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