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私会 (1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因他扭了脚,梁郝便叫他回去歇着,何须问搀着他,颠簸着回屋,顾不得自己四个指印的脸,先叫华浓给他敷脚指头,怕明天发了肿,更吃苦头。

        梁锦拉着他在床边坐下:“我真没事儿!”斗胆埋怨了他一下:“瞧你小题大做的,不至于。”

        这是唯一能为他忙活点的事儿了,现下被他剥夺了,何须问背转过身去,低语了几句:“我就只能帮上你这点儿忙……”

        明白了,他一直记着要报答自己,梁锦突然有些无力感,靠在床架子上扫了一圈儿,然后说:“我渴了,你帮我倒杯水来吧。”他其实想喝茶,又怕何须问受累,便找了个最简单的活儿。

        何须问站起来去倒水的样子甚至有些雀跃,为他终于能为梁锦做些什么而高兴,梁锦接了水,一饮而尽,又听何须问柔声问:“还要么?”

        梁锦摆摆手,拍拍床铺让他坐,看着他正想说句什么,云裳却进来了,拿着跌打的药油,要给他按脚。

        何须问往上头让了让,梁锦用手去环他的腰,也不管丫鬟们都看着。

        官眷太太们围着老夫人请安闲话,她来不了,特意让丫鬟过来看看梁锦的伤,丫鬟前脚走,谭青瑶后脚就摇曳着裙摆过来了。

        她穿了一件赤金绣花的褙子,里边穿了杏黄的襦裙,像极了枝头上零星的几片枫叶,规规矩矩的给何须问行了礼,坐在丫鬟搬来床边的椅子上:“夫君跌得可严重?”

        “没事儿,能走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