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0 (3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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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晴寒为咪咪打抱不平:“瞎说什么呢,咪咪这么乖,什么时候上手挠过你?”
谈时墨浅浅地笑了一下,从善如流地承认:“咪咪是不会。”
郑晴寒:“……”
要不是他现在正在开车,郑晴寒真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凶神恶煞地挠他两爪子。
好在这个愿望虽然延迟了几个小时,到底也算是实现了。郑晴寒果然没客气,虽然又收了谈时墨的礼物,又和他在她很喜欢的餐厅吃了顿很满意的晚餐,但当晚依然在他的背上挠出了数条红印,画面十分凌乱不堪入目,到最后身上都痕迹斑驳,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吃亏。
小别胜新婚的耳鬓厮磨,郑晴寒第二天闹钟响了好几遍才悠悠转醒,连谈时墨都罕见地没有早起,和她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眼睛,两人朦胧地对视一眼,对眼前的彼此都有种习以为常的淡定。
这样仿佛泡在糖水里一般的日子,习惯得实在太轻易。郑晴寒拥着被子坐起来的时候,余光扫过床头柜,看到谈时墨的新腕表和她的新项链堆叠在一起,细细的金链洒落在腕表的表带上,像缭绕的丝线,深深浅浅地交缠在一起,无端萦卷出一种缠绵的浪漫。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抱着被子看向窗外,短暂地出了会儿神。
曾经觉得人生会始终像她所习惯的那样,永无休止的斗争,一次又一次的漂泊。她也曾有过期待和展望,但那些属于少女的心事,早在一次又一次的现实中消磨殆尽。
而在她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这里已经比过去的任何一个时候,都变得更像一个家。
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郑晴寒回过神来,不再去想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伸手将项链拿起来。细细的金链在手上勾缠了几圈,她拿到颈前,身后自觉地伸出一双手,帮她将项链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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