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3 / 8)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就是想?”江晚姿低垂着眸,她的目光在女孩血色上涌的脸上逡巡,又更像是温柔的流连,走得很慢,慢得对视都成了几番斟酌之后的定格,好似在思考该吻哪里。
被尤映西涨红着脸骂:“好烦啊你——”
昏暗的四周已经不足以尤映西将被撩得飞起想吻又不敢吻的那颗心藏起来,掀起江晚姿的黑色大衣,将头埋在了里面,嗫嚅道:“我害羞。”
“我知道。”江晚姿轻抚着她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尤映西:“是我的初吻。”
江晚姿:“我知道。”
往下没有再问什么,“你是真的喜欢吗”这样的问题都没有意义。早在宁州烟火表演的那天晚上,尤映西就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只要对方愿意朝她迈出一步,余下的那些她去走,哪怕是悬崖,粉身碎骨还成全了很难知道期限的一辈子。
尤映西是在贫瘠的土地上长大的,满园的春色,只她这一朵先天残缺又养分不足,偏偏还长得很好,开出一样漂亮的花,但被人视作病态,自己都觉得病态。
从小爸妈就不怎么管她,开始管了是发疯的妈三不五时的家暴,如果尤伊暖的死是因为她,大家都这么想的,那她还好了。死倔,不躲不闹不报警,还要为了她妈考美院。是类似于削骨还父削肉还母这样过于极端的报恩,死之前不想欠着别人。
别人,连爸妈都在这个范围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