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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您说要多多尝试。”

        申永言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你是要多尝试。”

        申永言这是头一次带女学生,这么大半年下来他察觉江晚姿与他以往的学生都不太一样。做导演的需要艺术需要审美需要技巧,还需要共情。

        他这个学生不太一样,有悲天悯人的那一面,可是姿态高高在上,好像什么东西在她眼里都如蝼蚁蚍蜉,她会怜惜,但都是将人当物,将物作尘土的怜惜。

        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入她的眼,动她的心。

        后来了解才知道江晚姿从小走得太顺了,学业感□□业都是一路坦途。名利在他人眼里是嗟来之食也是汲汲营营,在她眼里可能是唾手可得轻而易举。

        申永言自从当她的老师以来,便一直希望她跌一跤,摔得越狠越好。

        在郑令原的遗书曝光之前,申永言还不知道自己毒奶也很有一套。

        江晚姿真跌了一跤,顺便将他俩的师徒情分跌没了,不过好像只是短期,江晚姿不会在江市久留。

        申永言在西江艺术大学里有个好友,叫娄山,名声没申永言那么大,但是资历也很厉害,开学之后会是江晚姿的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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