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认真地想了想，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一开始是为了钱，可是我也想过，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留给后辈吗？早就足够了。为了野心和权力吗？可你看查理那样，看Jay那样，没有一个是和我一条心的！”

        他又叹了口气。

        “我这辈子做过很多事，其实已经没什么再值得我大动干戈了——尤其是到了现在这个年纪。可是几年前实验室的这件事失败后，我发现，好像年轻时候的……那股激情和倔强又回来了！好像人生又有了目标、浑身充满斗志！我必须要成功！”

        &眼里骤然升起一阵光芒，可随即又黯淡下去。

        “其实我这辈子唯一后悔的事，不是夺走了查理的希望，而是，年轻时就不该跟了黑手党。”

        K表情木然，似乎听不懂、也不明白他的感慨。Joe看他一眼，摇了摇头。

        “因为年轻时的经历，把我变成了一个没有感情人——亲人和服从我的人中间，我会本能地选择相信后者——这才是我的悲剧……”

        K还是没有任何表情。Joe却难得得看着他笑了。

        “我如今也就能和你说说心里话了。你这孩子，因为我救过你一命，就对我忠诚了这么多年，如果我手下的人有你一半的能力，我也不至于伤成这个样子……咳咳……”

        &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缓缓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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