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出来，张正迎面看到两个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在洗手台边补妆聊天。

        “……什么海龟，怎么相亲对象都是这种人！”

        “别抱怨了，知足吧！你玩了这么多年，有人接手就不错了！”

        “可他年纪也太大了吧？看着都跟我爸一个岁数了！”

        “你小点儿声，不喜欢也就这一顿饭，以后不来往倒是了！”

        “……”

        张正听了一耳朵，一开始并未放在心上。

        但走出卫生间看到唐剑和袁梦俩人聊得开心，还互相喂对方吃冰激凌，于是一个坏念头浮了上来。

        他走到吧台，问服务生要了张纸，歪七扭八的写了一行字，然后递给服务生道：“给我两杯香槟，然后连带这张纸条，给一会儿从卫生间出来的那俩女孩儿，就是说15号桌的那位先生给的。”

        服务生收下了纸条，倒了两杯，说：“总共88块！”

        张正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全都塞给他：“不用找了，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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