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城低头望着没瞄准镜：“角度不够，在拉！”

        飞行员照做。

        “在拉，还不够！”

        “……降高度吧！拉角度距离太远，你打不到怎么办？”飞行员好心提醒：“而且我们在拉肯定暴露，你能看见他，他就能看见你！短时间内，你打不到他，他肯定杀人质！”

        “不用降高度，拉，在拉五米左右，速度慢点！”

        “……！”飞行员满头是汗，继续横拉角度，速度也很慢。

        “在慢！”

        “在慢！”张东城握着枪，调整呼吸，右眼从瞄准镜内已经逐渐看清楚别墅二楼内的景象。

        “差不多了！”

        “在拉一米！快！”张东城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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