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站定，对赵辉鞠一躬，又转身对余天磊鞠一躬，是在感谢他们。

        赵辉定定神，问她说道：“还是不会说话？”

        小马摇摇头，一脸无奈，到目前为止她已经能听懂暴风人说什么，只是没办法开口应答，靠简单的肢体语言交流。

        “既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以后有什么打算？”赵辉问道。

        小马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惨白，一般来说这样问就是要下逐客令。可她能去哪儿呢？哪儿都不能去，甚至连自己从何而来都已记不清。

        一阵咿咿呀呀地比划，大致是向赵辉求情。

        这里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工作让她留下，赵辉一时陷入两难。让她自生自灭吧，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赵先生……”赫杰吞吞吐吐地说，“如果……，我……”

        “有屁快放。”

        “能不能让她跟我，我……”赫杰一时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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