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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飞瓮声吼道:“我没有办法啊!我没有办法!我困在癸班五年——五年!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哪里知道我们这种人的难处?真就刀子割不到你身上,你不知道疼吗?!”
金丹弟子哑然。站在向榕身边的纪驰都被他吼得一愣。艽红院长垂眼摇头。赤霄长老轻声冷笑。其他宗门的人神情难辨。
“你这话说的有点奇怪。”
一片沉默里,向榕道:“刀子割不到我,我当然不知道疼。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对你,我能给予那么一星半点的同情已经是极限了。而且,你过得多惨是一回事,你配合别人诬陷我是另一回事,你该不会觉得仅凭那么点同情就能让我觉得你恩将仇报不算什么事吧?”
她看着肖飞,面上没什么明显的情绪,说的话却像冰做的刀能把人冻得骨血生寒:“从教室到艽红院长的桂斋要几步路,从书院到执事堂来又要几步路?你现在能对着那么多人说出自己曾受到不公的待遇,为什么之前不能?你现在说出自己的不平是想让别人为你做主吗?不,你不想,若是事情没有败露,你甚至不会觉得你做错了,你只是想借此来卖惨为自己脱罪罢了。世间可怜人多的是,我为什么要把同情和宽容浪费在你身上?”
她每问一句,肖飞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赤霄长老看戏看得差不多了,慢悠悠地道:“搜魂还是要搜的,看看在场的哪些人也是蓄意诬陷玉壶的,一起拔除灵根送下山去吧。”
说完,她又朝向榕抬了抬下颌:“玉壶,你还想要什么别的惩戒给自己出气的吗?只要不是太过分,我与宗主说一声,可以适当加罚。”
向榕摇头:“没有,按宗门的规矩办便是。”
瘦猴等人呆愣在原地,几个其他班的弟子都在大声自证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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