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

        纪驰犹豫了一会儿，正要张口……

        他的系统连忙道：“宿主，请先等等，穿书契约中有一条规则是禁止穿书者让书中的一切角色察觉到穿书者非书内角色的身份，按照以往的执行记录来看，达到所谓‘察觉’的标准线为被书中世界的人物当面质疑穿书者的当前身份。如果宿主你现在直接向你的师父验证你的猜测的话，极有可能造成宿主你丧失唯一的宝贵的万用特权，请慎重。”

        是了，因为他是被意外卷进穿书系统的，系统不仅给他配了一张嘴，还给了他一个万用的特权。

        纪驰：“那，万一……我师父她的确也是穿书者呢？”

        系统：“如果她同样是穿书者，本系统也不建议宿主你和她坦白，穿书者之间的竞争是被允许的，如果宿主你向她表明身份后，她直接或是间接点出宿主你非此间人的身份，就可以直接把宿主你清出局，而宿主你留在原世界的躯壳会立即死亡。”

        纪驰：“……我知道了。”

        向榕看着垂眼沉默的纪驰，等回答等得有些不耐烦，手指轻敲桌沿。

        她的系统提醒道：“亲爱的宿主，虽然本系统很赞成宿主你对任务对象进行一定的言行矫正，但本系统也认为如果任务对象他一直不主动修炼，会影响宿主你的任务进度。宿主你要不要考虑暂时先妥协一下？”

        向榕：“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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