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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的仇怨一并报了,连澈一甩手中马鞭,带了一群侍从怒气冲冲地走了。他走到门口,把门口守马的侍从往旁边一掀,持缰上马,告诉侍从,“快滚!”
清见被身侧的小生扶了一把,拿出手巾擦了擦脸,行路尚有些不稳,“无碍,你忙你的去吧。”
他擦净了血,恢复了常态缓步再到庭中,只见须叶依旧独自坐在那儿纳凉。她只有个穿素罗裙的背影,徐徐摇着纨扇,手腕柔柔地动着,那一瓮花碎黄酒摆在席上丝毫没动,酒香阵阵摄人,却又有些莫名苦涩。
“你怎么来了,连澈呢?”她侧首问。
清见忽而无言以对。
总不能说是他故意把连澈给搞走,只为和她单独说几句话吧。
“唉,花碎黄酒。”清见假装没听见她说话,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若有白玉糖糕,便太好了。”
须叶笑道:“你又不喝酒,哪来的饮酒心得?”
他从前克己不沾酒,多是因为避免加重心疾、惹她困扰,不过现下倒也无所畏惧。且这好月好酒实在叫人不忍辜负,他便恶人做到底,抢人抢月又抢酒,陪须叶醉一次也好。
“想当年我喝遍学馆无敌手,千杯不倒罢了。”清见开始胡说八道,“天下文人都懂得,饮酒好作诗。”
须叶告诉他:“你不必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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