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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讳狸最终没能拼凑好那个竹风车,开始躺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嚎哭。

        清见不知悔改地在一旁冷笑。

        两边气氛一度十分紧张。须叶正欲开口,清见便抢在她发问之前说道:“不必问了,是我干的。我见那风车挺好玩,就跟他抢了,你们就说想怎么办吧。”

        他一言把故意戏弄讳狸弱化成玩闹,谅连澈也不敢拿他怎样。

        讳狸听他这么一说心知无可辩驳,哭得更大声了。连澈深深地看了清见一眼,僵硬地伸手将讳狸拉了起来,黑脸冷声道:“我带他去更衣。”说罢他果真带着讳狸走了出去。

        其他人遂也散了。

        唯独须叶留了下来。清见知道她想说什么,左不过又是些对他品格低劣的鄙夷罢了。他今日反正已落魄到了最低,索性让她说个够。

        可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只是走到他身前,从袖中掏出手巾来静静擦他脸上的水。

        须叶稍矮些,眸子便抬得高些,左左右右地微微动摇着。她手背上的疤痕已开始泛白,使人见了总觉得痛楚似乎可以共通,心尖也会跟着绞痛一阵。

        一见这疤,即如当日他写下和离书时,心下苦涩不已,全余对自己的憎恶。那时他居然还天真地以为他们二人的爱恨情仇已了结了。

        可就算是和离,也并没有了结。或者说他们之间的纠葛根本无法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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