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在心月狐吊坠触碰到冉轻衣的那一刻，心月狐的眼睛又开始散发邪魅光芒，一道道半透明的灰色线条从冉轻衣的身上流出，逐渐汇聚于心月狐之上，心月狐的眼睛愈发明亮，好似得到了极大的补充，只是这个过程有些慢，以杜叶观察，如今冉轻衣的情况还只是刚刚开始。

        杜叶看到如此场景仿佛松了一口气，便准备变化人身，但还未等他还原人形，正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冉轻衣突然发出了痛苦的吼叫。

        “啊，不要，不要，快，快饶了轻衣！”

        少女声嘶力竭，看来头痛之病又犯了。这真的是邪祟入体百鬼缠身的症状吗？

        杜叶看来看此时被痛苦缠绕的冉轻衣，便不再犹豫，做了一个决定。

        “死马当活马医吧！”

        黑色细流继续分化，原本以一化万，此时一以万化亿，从纳米级逐渐向原子级，甚至夸克级化去，这种及其细微的控制比杜叶以往所有经历过的战斗还要耗费心神和能量，好在他如今的身体是先天道体，灵气可以源源不断的供给毒液，只是如果再继续下去他的供应根本赶不上消耗。

        “不是精神无法吞噬，只是物质的层次还不够细微。”

        这一刻杜叶总算理解到了精神和物质的关系，物质的微观由分子化为原子再化为夸克，而夸克则是由弦组成，弦的震动便成了纯粹的能量，而无论精神灵魂则都是能量的一种。

        也就是说物质细微到极致便可以质能转换，杜叶好像明白了他下一步锻炼毒液能力的方向。

        如今冉轻衣身上这种情况给了他很大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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