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央又咬了一口，话里隐隐带着颤音：“不，我吃，我要活得比你哥长，等他死了，我就带着十六到他坟前撒尿。”

        宋寅默了默，“难道十六活得比我哥还长？”

        沐央吸吸鼻子，“就算没有十六，还有十六的子子孙孙，等着吧，总会有那一天的。”

        她把那小蛋糕塞嘴里，囫囵吞枣咽了下去，“你说，你是不是也看了我的信？”

        宋寅埋下头去，讷讷道：“对不起，我哥让我拍给他的。”

        沐央以手压额，咬牙切齿的，“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以后你就跟你哥一个样，或许比他还厉害，本来你脑子就比他好使，不用在正途上，只会更坏，更烂！”

        大概是忍不住，她拿开手，问：“你怎么开的？”

        “拿熨斗开的。”

        “也是你哥教你的？”

        宋漠走了出去，哼唧了一声，拳头抵在鼻下揉搓，故意弄出了那么点声响。

        宋寅抬眼看他，沐央头低着，一个眼神也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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