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从医院回去之后，每天晚上都酩酊大醉。”吴涛陪着他，他当然清楚不过。调酒师不断朝他杯子里倒酒，他就一杯一杯接着喝，直到醉得不省人事。

        那样的沈陌存，还是五年前，吴涛曾见过。

        尓蓝离开的时候也是这样，陌存就重复这句话：“她为什么不告而别？”

        而今时今日，他连一句话都不说了，低头一杯接一杯。这样的陌存更可怕。

        所有人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尓蓝默默地找到一个角落，蹲下来，靠在墙上，把自己缩成一团抱起来。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终于，手术室面前的红灯熄灭了。

        尓蓝从墙角站起，脑子里只充斥着一个念头：陌存，你不可以有事情！

        尓蓝害怕。拥着她的苏染都能明显感受到她在发抖。尓蓝害怕的是电视剧里的场景，走出来的白大褂表情沉痛：我们已经尽力了。

        那样的结果，她不要！

        一个白大褂走出来，护士在帮他脱手术服：“谁是沈陌存的家属？”

        “我们都是。他有什么问题吗？”吴涛先迎上去。

        “没什么大问题了，要好好养胃，要不下次就绝对不止这么简单了。”医生取下口罩，说完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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