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很正常。

        恩！

        因为王芬最终是在深夜病变了，双目睁着混浊的眼珠子，死前仍然是带着绝对的仇恨离去。

        这一点，从她想要把张卜碎尸万段的眼神中可以看到出来。

        可惜，此刻的他已经被包裹成了一个大粽子，又被和整个床板缠绕了一圈。

        所能够做到的，不过是用头颅向着床板撞击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趁热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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