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立马取出一张白色的手帕，又从身上的斜挎包里取出一根银针。用银针将死者指甲盖里的粉末状东西一一取下来。将粉末状东西看了又看，还闻了闻，递给了杨进。

        “像是什么胭脂之类的东西，还有一点香味，比较淡。”老秦仔细擦了擦自己的银针，重新把银针收了回去。

        “看看其他两具尸体的指甲盖上有没有同样的东西。”杨进道。

        “你，你不早说！”老秦白了杨进一眼，见杨进望过来，认命般的立马重新拿出银针，一个一个检查去了。

        杨进一个接着一个把尸体指甲盖上的东西都取了下来，看了看。把它们全部放在一起，颜色完全融合在一起。“其他尸体上也有，但也只有左手指甲盖上有这些粉末，右手指甲盖上没有这些。每具的尸体上的物质应该都是一样的。”老秦将白手帕再次递给杨进。

        杨进接过来看了看，鼻子凑近闻了闻，他并没有闻出什么香味来。便重新递给老秦，说道：“你能闻出这是什么香味来吗？”

        “闻不出来，就是觉得有一丝淡淡的香味。很淡。”老秦摇头，再次说道：“也许剖开尸体能有更多的发现。”

        “只有一具尸体证实了身份，其他两具还没有弄清楚身份。再说，刚才的情形你也看到了，死者家属不愿意配合剖尸。”杨进皱眉道。

        “那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目前只能给你提供这些。”老秦不高兴的说道。

        杨进望了望他，皱着眉道：“那你师父什么时候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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