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玄伯领命，但面色迟疑，似乎欲言又止。冯昭篁见他不走，又问：“还有何事？”

        玄伯躬身，面色迟疑，终于下定了决心禀告：“这次是百年的大祭祀，规格比以往隆重了些——那些村民选定了一位妙龄少女进贡给尊上，以表敬畏。”

        冯昭篁如冰刻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抹带着人间烟火气的表情，他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多出来的祭品颇为嫌弃。

        玄伯看见河神这表情，已经心里凉了几分，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接着禀告：“这、这祭品就在内殿，是一位年方十六的女子，名为柳云曦。”

        韩凌曦冷不丁听到自己穿书后的名字，急忙从门边撤回来，她身上的薄纱还绑在祝璃的脖子上，眼下祝璃晕在床榻边，若冯昭篁看见这一幕，不知道会不会直接一掌劈死她。

        韩凌曦乱作一团，而河神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韩凌曦心里一急，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把祝璃径直抱起来塞进了一旁的衣柜中。繁琐的薄纱缠成一团，韩凌曦来不及解，忍不住大力一扯，那缠绕在她身上的薄纱顿时化作几段碎片，纷纷坠地，软绵绵的飘落在地。

        门在这一刻被推开，冯昭篁推开内殿的大门，就看一个长发垂腰的女子赤／身／裸／体的站在门口，脚下是撕成好几段的薄纱。

        那女子愣了片刻，然后忍不住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阿嚏——”

        冯昭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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