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节雨夜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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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着邢宝贵的自行车走出后院,也就是检查一下病猪的病况,跟邢宝贵说了几句话的片刻功夫,天地已是一片黑,头顶一声炸雷,雨就下来了。
别无选择,我只能推着自行车上了村道。天黑雨急,雨珠打在脸上噼啪生疼,身上本就穿的单薄,还没有骑上车,全身都已湿透。村道上已是雨水四溢,车轮碾着雨水,雨水随着车轮的旋转,向外激射出好看的雨花。
雨中骑行的我,只能上体前倾,低着头,眯着双眼,双手把稳车把,全然不顾风大雨急,向前猛冲。边骑着车边想着,徐晓明处这个药不知道有没有,如果他家里没有,还得掉头到土桥大队张正华家找这个药。不过,自己宽慰着,这个药是常用药,药箱中不会少了这个药,徐晓明处一定会有。
正想着药的事,猛然看见横在车轮前有一条贯通村道的排水沟,排水沟上有水泥板搁着供行人通过,但水泥板两端都略高于路面,车轮子滚压上去,在水泥板端头上弹了一下,因车速很快,还没容我做出反应,采取相应的动作,车把已向路边的稻田倒去。只感觉嘴巴一阵剧痛,整个人、车都已倒在稻田中,刚插好的秧苗毁了一大片。
我连忙从才稻田中爬起,从泥浆中拎起自行车重回村道。还算万幸,车没有损坏。我也顾不上全身的泥水、双脚上的泥浆,准备再次上车。当左脚踩上脚踏板时,感觉脚下有些异样,低头一看,左脚原本穿着的一只胶鞋没有了。我只能停稳车子,返回稻田,在刚才摔倒的地方摸索寻找,前后左右一个来回,最后在一个脚窟窿里摸到了我的胶鞋。
就这摔倒、找鞋的时间,雨停了。我再次上车,暮色渐起的夜空里有星星在闪烁,西边的天际还有一抹彩霞挂着。
路面的视野清晰了许多。骑行中,只感觉嘴巴里有丝丝略带有咸味的液体在扩散。我知道嘴中有伤口,伤口在流血。刚才人、车一同倒下时,是嘴磕在自行车车把上了。
来到徐晓明家,说明来意,当徐晓明把药交给我时,他看到我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尖掉落,嘴角处渗出的血丝,就说:“易一文,你口腔内受伤了,先擦把脸,检查一下嘴巴,里边伤口大不大,要不要先处理一下伤口再走。”
“没事,就是嘴巴痛得厉害,不过等一会儿伤口结上痂后就不痛了,我走了。”
回到邢宝贵家猪舍旁,我忍着嘴巴的疼痛,在汽油灯的照明下,完成了治疗工作。我对邢宝贵说:“明天早晨我再过来看看,今晚这一针下去,估计明天烧就退了。我又对邢宝贵打了声招呼:刚在去取药时,摔了一跤,倒在稻田里,把你的自行车弄脏了。”
邢宝贵心痛他那辆八成新的自行车,左看右看检查着,还上车骑了一段路,在我面前下了车:“今晚没有二个小时,这辆车保养不过来,链子上还得上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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