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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互帮互学 (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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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天时间,第一天,我张正华、徐晓明和其他几位学员随陈站长出诊。阉割了几窝苗猪,还在一个生产队的圈舍外,摆开架势,把一头老母猪给“敲”(当地对已生育多胎的年老母猪做阉割手术称之谓“敲”)了。我坐在已横卧脚下的老母猪体前,采用“盘肠法”做了阉割手术。做手术时,在陈站长指导下,我感觉良好,没有丝毫的怯懦。张正华也完成了几头小母猪、小公猪手术,手术质量也得到陈站长的认可,即使偶尔有在做小母猪手术时,一刀下去未见子宫物件,也能沉住气,手术刀把柄头钩划几下,就能顺利完成手术。徐晓明没办法,小母猪手术也试过二头,最终都没有成功,还是我帮他完成手术,做小公猪手术他基本没有问题。

        看来徐晓明内心已完全接受了这个因自身原因而没法改变的现实,情绪上没啥波动,还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易一文、张正华,今后我们大队有阉割业务,你俩不要摆架子噢,我来叫你们时,不要对我说正忙着没时间。你俩给我记住,我们是一个学习小组的,易一文,你是我们三人的组长。”

        我和张正华相视一笑,他看着我,等我这个组长表态:“徐晓明,只要你上门‘请’我们,我们随你就走。不过,帮过忙后,如果正在饭口时间,就到你家吃饭,你可要好生伺候啊!你同意否?”

        “没问题,只要你俩来了,手术成功,给我长了脸,保证有带荤菜的饭食让你们吃个饱。”

        陈站长听着,看着我们三人一问一答,也很高兴地说:“你们这个学习小组很好。互帮互学,团结争先,难能可贵的是学习不但刻苦努力,还能主动为学习技术创造条件,土法上马。我们培训班的学习小组如果都能如你们小组这样学有成效,今后,我们公社兽医站的工作压力就会减轻不少。我们希望今后各大队牲畜的小病不出大队,当然在有阉割任务时,最好就像你们学习小组一样三人一起参与,手术时,万一有个不顺利,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中午在食堂排队取饭时,陈站长悄悄地对我说:“易一文,你这个学习小组长干得不错,学习兽医悟性也高。今后省、县里如有什么兽医培训班一类的业务进修活动,我会推荐你去的。好好学、好好干,我们公社兽医站今后也需要新人进来;听说现在外地在搞母猪的人工配种,这方面也需要人手。”

        陈站长的话既激励人,又暖人心。当时,我也暗下决心好好学习,今后一旦有机会到更大的平台去发展,也不辜负陈站长的栽培之恩。事实上,我在后来二年的大队赤脚兽医行医中,医术水平已能胜任大队赤脚兽医工作,不但自己大队的牲畜有病,不再请公社兽医站医生下来,尤其是在阉割方面,其他大队的赤脚兽医一般都不愿一人去农户或生产队做手术,害怕手术不顺利时要担责。碰到有阉割任务,赤脚兽医情愿花费脚力赶到公社兽医站站请陈站长接诊,有时找不到陈站长,他们还会不惧路远到我大队请我去做手术。阉割手术,说到底,技术含量并不高,它是一项经验积累的工作,手术做得越多成功率越高。在这期间,也曾外出参加业务培训,也掌握了人工配种技术,但再也没有听到陈站长对我说起要让我到公社社兽医站工作的事,哪怕是先从临时工做起。二年过后,我就离开了大队,赤脚善医的行医经历也只能成为我人生历程中的一段回忆了。若干年后,我才明白,可能当时陈站长对我说的话:“好好干,我们需要人”。他自己也许并不怎么清楚,公社兽医站是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有编制,国家发工资。我一个知青,身份是人民公社社员、农民。农民怎么可能变成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即使是个有用之人,也仅是借调使用。‘借’是真的,‘调’是假的,借调一阵子,工作完了,还得回到生产队。我在1968年2月就曾被借调到公社某个部门协助工作,半年过后,工作告一段落,还是回到生产队,身分还是社员、农民。

        隔天,我们三人又跟随李医生出诊。夏季农村成年猪发病率较高、一类疾病主要是菌毒混合感染的高热病;另一类是咳嗽、气喘的呼吸道感染。这二类病治疗难度较大,发病时,如果不能得到及时治疗,死亡率较高。李医生带着我们所到的病猪社员家,有几户李医生已来过几次。

        李医生告诉我们:“一旦发现病猪高热40℃至42℃,弓背,走路不稳,大便干燥,身上已出现红色紫斑,不思饮食,就要告知病猪主人已没有治疗价值,不需要再用药浪费钱财,还应该要求病猪的主人,病猪死后要深埋,不能食用。”

        那天,从燕南大队回来的路上,我与李医生并排骑着车:“李医生,今日有空闲,你的‘正楷故事’可以接着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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