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节路边吸口烟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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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条路我不熟,我到红星大队插队也就三年时间。刚下乡那阵子整天就在生产队劳动,每天两点一线,知青宿舍到田间。偶尔随生产队一条荷载3吨的水泥船外出卖公粮、打草肥、运输粪肥。经常走的道就是到大队部,因为大队部附近有一间小卖部,日常用品,隔三差五走一趟。即使返城探亲,也是匆匆穿越五队、八队、九队的村道而过。到公社所在地——燕王市,从本队出发,斜插到一队的最南边,也就是李家塘大堤,从大堤上向东而去。其他生产队都没有去过,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位。至于各生产队的饲养场位置,更是一无所知,只知道本队饲养场的所在地。
在农村插队的三年中,全大队老老小小基本上都认识了我这个丰仓插队知青。1966年年底前,三十名知识青年在汽油灯的嘶嘶声中,在那惨白的灯光照射下,我作为知青组织的一位负责人,站在队伍前,接受再教育。作为大队文艺宣传队的一员为村民们演出,在舞台上亮相。作为大队篮球队的队长,逢年过节时在各大队,甚至跨公社的篮球邀请赛上拿回了多少个奖杯镜框,挂在大队荣誉室中,我自己也说不清楚了。每一次的球赛,社员们都像过节上集市一样,呼朋唤友,结伴同行观看,为本大队的球队鼓劲加油,更为本大队的球队取得佳绩而骄傲。即使前段时间到公社有关部门待了一段时间,但只要有演出、球赛任务,请个假,赶回来,从不缺席。因为打球、演出,也认识了其他大队热衷于这一项活动的众多朋友。社员们认识我、熟悉我,在村道上、集市上碰到我与我打招呼,甚至叫我一声易一文,我只能点头,微笑致意,我真的不怎么清楚与我打招呼的是我大队哪个生产队的社员或是其他大队的社员。
当下,凭我对第六生产队所在位置的大概方位向前骑去。
自行车骑行了约十几分钟后,我估摸应该是到第六生产队地界了。前面稻田里有几位妇女在拔稗子草。我下车后,向离我较近的妇女准备问个讯,但她弯着腰闷着头,双手在水稻根部处摸索着,不时捋出一把稗子草,双手摆弄一下,变成一个团状的草把,顺势丢在脚下,踩上一脚,一把稗子草就变害为宝,成为绿肥了。她也不起腰直身,休息一下再干,而是继续在“稻垄”中一边前行,一边寻找稗子草。
看不出对方年龄的大小,我就不能随便开口。万一大娘被叫成了大姐,最多引来一阵笑声;如果大姑娘被叫成了大嫂,保不定引来一阵笑声中还夹杂着几句骂声。
农村中,在田间劳作的妇女们,手中在忙着,嘴巴也不会闲着,只要逮着话题,为了开心,什么“荤素”的话都说得出口,特别是男女间那么一点儿事,说起来特来劲。所以,农村中的男人们,只要不闲得慌,没有哪个傻瓜会吃饱了撑着,去惹田间劳作的妇女。
我不敢开口叫人,万一叫错了怎么办?但又不能一直站在田埂上等她们干累,起身喘一口气时再问讯。没办法了,我只能用不怎么让人待见的方法来引起她们的注意。
我摁响车铃,只见一阵铃声响过,“稻垄”里所有妇女都起腰抬头朝这边望来。
还没等我开口,其中看上去约二十岁刚出头的一位姑娘,看了我一眼:“瞧着挺眼熟的,哦,你不就是我们大队丰仓插队青年易一文吗?你摁车铃干什么?”
“我……我是易一文,我是丰仓知青,我?”我不知这位姑娘姓什么,叫什么,她与我年龄是差不多,我不知如何称呼她?
这位姑娘见我有些语无伦次,就问我:“易一文,你想说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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