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节我的“第一刀”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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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观摩了陈站长20多头小苗猪的阉割手术;也从半天课堂的理论培训到站长边做手术边讲解的过程中了解了阉割手术的相关知识;今日上午,我们又利用半天时间进行了小母猪阉割手术的模拟训练。手术前该做的功课都认认真真地完成了,好像万事俱备,只欠坐下来的“一刀”了,手术成功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我心中总有些不踏实,感觉手术前有一个可能影响手术成功的隐患没有消除。昨天陈站长做手术时,我与张正华都已发现了这个问题,张正华还在午饭后趴在课桌上休息时,梦到了隐患出现可能发生的实景过程,这个问题如果得不到及时解决,学员就不能上手做手术。这个问题就是陈站长在做小仔猪手术时,小仔猪再怎么挣扎,站长的双脚都能“保定住”小仔猪,不影响手术的进行。站长双脚“保定住”小仔猪的能力是在长期的手术实践中获得的,我们学员从未经过双脚保定小仔猪的训练,能否“保定住”小仔猪,心中根本没有把握。今天上午,我们也反复练习了按捏手法,双脚踩在南瓜上练习阉割动作,但在人多纷乱,噪声的环境中,竟然疏忽了,我们练习的瓜是死的,不会有反应,万一在手术中,小母猪挣扎,双脚保定不住怎么办,没有相应的预案。今日下午就要给小母猪做手术了,而且还是自己争取得来的这个机会,说实话,让我们学员做手术的时机还不能算成熟,但我们是速成班,没有时间按常规培训要求做事,这可能也是站长迟疑了一会儿才下的决心,同意我与徐晓明做手术的原因吧。
事已至此,临阵退缩,请求站长撤消我今日做手术的计划,这不符合我的性格特点,但不计后果,贸然行事,更不是我的行事风格。是否有个两全其美的方法,能消弭当务之急,在不惊动众人、不动声色中被稳妥地解决了。
车队拐弯进入了饲养场,马上就要做手术,已没有时间思谋出什么好方案了,只能采取笨人笨法。张正华与我并排骑着车,我对他说:“等一会儿我做手术时,你与徐晓明站在我左右两侧,当我准备动手时,你二人同时蹲下,各自伸手,帮我按住小母猪头尾,不让小母猪因受疼挣扎,离开我双脚前脚掌的控制。同样,徐晓明给小公猪做手术时,我和你也站在两旁蹲下帮着保定小公猪。采取这样的预防措施,就能让我、徐晓明做手术时,心无旁骛,专心于手法动作,按部就班实施。”
与其他生产队的队长一样,双桥大队3队的蒋队长也在饲养场候着,在与陈站长握于致意时,站长把今天准备安排2位学员为1公、1母二头小仔猪做手术的事告诉了蒋队长,希望得到蒋队长的支持。
蒋队长看着陪伴在站长身边的他们双桥大队的赤脚兽医陈云林说:“支持、支持,一切听站长的安排,不就是做个阉割手术嘛,如果他们学员们做不好,站长可接手过来继续做,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培养赤脚兽医让他们早点儿独立行医,不仅仅是你们公社兽医站的事,我们养殖户也应该积极配合。云林他们如果能做手术,也不需要我们到公社兽医站预约登记多跑一趟路了。站长你告诉做手术的学员们,让他们放心大胆地去做,不要有什么思想负担。”
今日可算是碰到明白事理的人了,不但不反对,还积极支持,这让我们这些学员有些出乎意外。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更有些感动。换位思考一下,持有蒋队长这种态度的生产队领导还真不多,他比旭日大队朱队长、新升大队王队长只从本生产队局部利益出发诉求行事,要站得高、看得远。希望今后在为生产队小苗猪做阉割手术时,能遇到像蒋队长这样的领导,使我们在学习阉割技术时尽量减少阻力,尽早让每个学员都能上手实习,完成培训任务。
饲养场内有一棵大樟树,粗大的枝干、繁密的枝叶,整个饲养场都在它的绿阴遮蔽下,一下感觉凉快了不少。
陈云林陪着饲养员蒋伯从牛棚内拿了一个小矮凳过来放在樟树下,陈站长交代蒋伯:“小母猪、小公猪2头一个轮换”,蒋伯不住地点头,连说知道了,不会搞错。
手术开始了,陈站长第1头小母猪手术非常顺利。他从双脚保定,左手按捏部位的手法,右手握手术刀呈垂直角度刺进,到摘除子宫,卵巢都交待得明明白白。
阉割小母猪整个手术过程,我从昨天上午第一场手术,下午第二场手术结束至今天上午的练习,在脑中不知过了多少次了,每一个手术动作细节,心中都是清清楚楚的。我对自己有信心,我知道自己不是个临阵怯战的人,沉得住气、稳得住自己。当陈站长站起,我坐下时,有人在说:“易一文胆儿真大,平时说话不多,人看着蛮老实的,但肯用脑,会来事,也能做事,今天这个手术不知能否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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