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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大哥二哥小弟 (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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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人正说着话,我发现他俩的车上都有物件挂着。我走近徐晓明自行车,摸摸包里的东西,看看那个包。这是“褡裢”?应是前后挂在肩膀上的包,现在挂到车架上了。左边是一双胶鞋,右边是一双雨靴,为了防止骑行时晃动,还在车架下面用带子捆扎固定。车把上也挂了一只布口袋,口袋中装有日常在田间劳作的外套。噢!我一下明白了,昨天陈站长说到“四不精神”中的第三不“不怕脏”时,兽医站三位兽医外出诊病时需带的“装备”。这二位大哥,动作够快的,今天是培训班的第二天,外出诊病的“装备”已配好了。

        “张正华,徐晓明你俩动作够快的,‘装备’都备好了。”

        “昨天回家,把一天的培训情况在在饭桌上给爸妈说了个大概,爸妈一听就急了。我妈还以为大队赤脚兽医是个体面活儿,哪想到还有‘四不’在等着她的儿子。儿子这个身子骨,哪受得了这份苦。我妈让我到大队把这份工作给辞了!”

        “我说这不行,为了争取这份工作,我可给大队干部‘做’了不少工作。‘四不’算什么难事,再说,其他人干得了,我为什么不行?”

        “吃过晚饭我妈就给我拾掇开了,装球鞋、雨靴的褡裢和装工作服的布袋都给备好了,我爸帮着我把褡裢和布袋捆扎到自行车上,今天一早,还让我在院子里骑车试了一下,看挂在车架上的‘行李’是否影响骑行。”

        “昨天我一到家就向老婆‘汇报’了,她倒没说这个工作太苦太脏、工作时间没准点,或者是别干了之类的丧气话,二话没说就帮我准备用品了。”张正华也把装备之事说了一下。

        我在旁边听徐晓明,张正华说着他俩爸妈、老婆如何关心儿子,丈夫准备行囊的琐事,看着他俩脸上流露满满幸福感的笑意,内心想着,一个人有家真好,亲人就在身边,有什么事,有家里人帮着、扛着。想着、思索着,心中有些伤感。

        家,我也有家。我的家在丰仓县城的城厢镇,但在1965年9月,当我离开家下乡插队后,城厢镇的家,只能藏在我心中了。从17岁离开家门,我已习惯什么事都自己担着。我有家,家在远方;我有家,近在咫尺,在心中。家就是我,我就是家,我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现在我的家在生产队的知青点上的一间茅草屋中,那间茅草屋中有三张竹床,其中有一张竹床是我的,床边有一放些杂物的一个木箱,靠墙有一些农具和一放米的“草窠”。家,仅此而已。

        虽然知青点里也有五男、三女,但各自能照顾好自己已属不易。有二个知青年龄比我还要小,看着他们还没有发育成熟的身体,佝偻着身躯在田间劳作。所以,知青情、兄弟情、战友情、难兄难弟情,一捧眼泪不说“情”;知青们相约,一辈子是患难兄弟。但这毕竟不是家。

        我们知青下乡,广阔天地就是我们的家。这种四海为家的家国情怀,亦是我们哪一代年轻人的人生主旋律。

        有家无家的我,些许伤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我长大了,已是一个20岁的小伙子了,慢慢地已习惯于生活中酸甜苦辣的磨砺。我内心默默祝福两个哥们的幸福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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