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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书记的忘年交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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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青易一文的名字也算是在戚书记处“挂上了号。”

        我与戚书记真正成为了所谓的忘年交朋友,也就在这件事过后没多久,1967的春耕大忙季节时,戚书记作为落实县政府春耕生产政策措施时的分片蹲点干部来到了我们生产队。

        戚书记住在生产队会计室。一张竹床,厚厚的稻草上再铺上一条军绿色的毛毯,一床被子,就是戚书记临时的“家”。

        戚书记的一日三餐没有安排在哪个社员家里搭伙,而是与我们知青同吃。这下我们八个男女知青可沾了大光了。书记的伙食被公社的有关部门“关心”着,大、小队的领导也不时送上“温暖”。书记与我们利益共享,见者有份。

        书记有时在生产队参加劳动,有时外出开会或参加什么活动,有时夜深了还不见会计室灯光亮起,但第二天一早,书记出现在我们灶间催着我们做早饭。

        只要书记在队里,晚饭后就在灶间听书记天南海北聊天。烛光里、煤油灯下,一中年人与一帮小知青们团团围坐,欢笑声不时从紧闭的门窗缝隙中传到室外。这样的场景拢共也没有几次,但这样的画面,虽然几十年过去了,却依然在大脑深处清晰可见。

        书记到生产队蹲点已有一周,听书记口气,过几几天该返回公社了。这天晚上灶间“聚会”结束时,知道我与另一知青明日清早下河罱泥,于是说,江南农村罱泥农活,从未真正近身观看过,明日要随我俩下船体验一下。

        第二天清早,我们下了船。

        刚开始,书记只是看着我俩罱泥,询问我俩学罱泥的经历。我告诉书记,第一次下船跟生产队沈队长学习罱泥,当天晚上身体的反应,使我一晚上没有睡安生。整个人处于迷糊状态之中,因身体肌肉、骨胳疼痛,哼哼声整夜不绝,把同室的两位室友吓坏了。第二天我躺到了。室友把我身体发烧、全身关节、肌肉疼痛起不了床,报告给了两位队长,两位队长告诉我们几位知青,易一文学习罱泥身体产生的反应可能比一般人要大,不碍事的,歇几天就能慢慢复原。我们农村不是有一句话:“学一样农活,换一身骨头”。发生在易一文身体上这样大的反应,应该比拟为四个字:“脱胎换骨”。

        当第一船泥浆满仓时,书记有些手脚“发痒”了。提出待这船泥浆上岸后,下一船泥浆由他跟我合作。

        我与另一位插友说好啊!不过,我哪位插友有些不放心:“书记,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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