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不回我，是还在恨着我么？当初雪域之时我便掏心的告诉你，你大可以将我的心头血剜出，瞧瞧我的真心。”

        我小心的将那把翅骨挪了下来，闻声纳闷的看向漆黑无比的地方，利索道：“不要。”

        那声音蓦地一哽，随后袍角擦地的声音轻轻响起。

        面容生光，似皎月沉壁地玉容。那之下一对凤眼迷蒙，多情琼石藏匿在其中。

        他欲扬的手腕处数道淤痕，一身雪白的袍也掩盖不住少年姿仪。

        大概只是眼角多了些风霜细纹，其余还是与渡雪所映的如出一辙。

        不管瞧多少次……他是真的俊朗，也是真的催命。

        我悻悻地收回视线，只觉得此刻尴尬又僵，便打算转身抱伞顺带夹着那个翅骨遁回地府。

        谢催命的眸海邃远明澈，恍若永远望不见尽头的起起伏伏无量天地。

        “雪域八百年的风雪……永世不会消逝。我起初被锁在那里，惶惶然地受着冰雪鞭挞之时，不能阖眼入睡之时，你晓得我在想什么吗？”

        他极其轻盈地一哂，仿若此事只是弹指一挥间便能捱过的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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