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敢。”

        程咬金闻言，想都不想的直接咋呼道。

        “他们不敢吗？”

        萧扬一声怒斥，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压过程咬金。

        程咬金看着满脸肃然的萧扬，想起自己昔日不忿权贵横行，欺压百姓，这才投身绿林，然后加入瓦岗，最后辗转入李世民麾下。

        想起自己投身绿林之前的那段经历，再想到日后自己的子孙后代也会因为继承了自己的爵位，成为那样压榨百姓的权贵，程咬金突然之间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随着萧扬那声“他们不敢吗”的愤怒咆哮，整个甘露殿都陷入了诡异的平静之中，李世民、萧瑀、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马周还有程咬金，他们都是见识过底层的百姓生活，明白萧扬所说的情况并不是无稽之谈，而是真真切切的会发生的。

        “既然如此，那么萧扬，你觉得马周用分封土地代替世袭制度的主意怎么样？”

        沉默良久之后，李世民率先开口问道。

        “陛下可知道，为什么自秦汉以来，每一个朝代发展到一定的时间段就会出现底层百姓苦不堪言，最终稍加鼓动，就会造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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