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府试开考,酒中真言 (2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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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郎微笑回礼。
顿一顿,何维扬终是开口,压低了声音:“道远学长,其实你何必得罪秦前辈?他可是南阳书院的廪生,很多人都要给他面子的。再说,他还是咱们的保人呢。”
何维扬本不想与陈三郎走近,更不用说当面提出忠告。但刚才见着陈三郎,不由想起遭遇水贼差点死于非命的事故来。没有陈三郎,也许他早被丢进泾江里喂鱼了。
可以说,这是一次救命的交情。
何维扬觉得应该提醒一下陈三郎,这样才心安。
陈三郎晒然道:“我也想给他面子,可他不要。那我总不能作践自己的面子,贴给人去玩弄——面子不值钱,但对我来说,很重要。重要得就像身上这件衣服,我穿着,就是个体面的人。如果逆来顺受地让人撕烂,玷污,剥光,那我还算是个人吗?”
一番论调,让何维扬听得一愣一愣的,但毕竟听明白了——陈三郎言下之意,是说他是个有骨气的人。
读书人,谁没有骨气?不过这骨气也得看多少,分状况,随机应变地低低头,弯弯腰,又算得什么,至刚易折。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何维扬只得叹一口气,不再吭声。
一刻钟后,秦羽书阴沉着脸来到——作为保人,童子试三关他都必须到场确认,除非他担保的对象没有考过。
见着陈三郎,秦羽书恨不得当场要向官吏控告:陈三郎目无尊长,忘恩负义,应该剥夺他的考试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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