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纸巾，齐胜微微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汗水，转头看向身边的另一位手下：“小林，你做得到这种程度吗？”

        “不行。”

        被称呼为小林的男子很干脆地摇摇头，补充道：“不止是我，放眼全世界我也不知道……是否真有人办得到这一点。”

        说话之间，他语气放缓，眼神中带着了一丝佩服与敬畏。

        他的老板不是侦察兵出身，也许还不知道视频中上演的一幕情景，是何等的惊人。

        十三个监控摄像头，有的几乎相隔十几米，没有一点狭缝，而且角度覆盖了整个大厅，布置的地方也很隐秘。但尽管这样，监控视频中的那个男子，始终看不见他的正脸，要么是背影，要么是侧身，要么就是低着头快速经过的身影。

        甚至在情况最好的一张画面中，他暴露出来的也只是侧面的脸颊。

        普通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那是在侮辱在场人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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