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从十二岁开始胡闹，有没有私生子？”

        我要验证你们谁说的话对了。

        “有。他已经认下并接到身边的，就有七个儿子了，最大的三个，都已经六半岁了，其余四个也都是五六岁。他认下的这七个儿子，六个已经送到了县城书院，老七年底也要去书院。本来这个小的一直住在驿站，大人能见到的。只是巧了，前几天刚好被孩子他娘接回家。而其他带着孩子来要钱的，没法证实是不是他的孩子的，也有八九个了吧。他虽然穷的叮当响，但这点不怂，只要来要钱，他几乎都是有多少给多少。就算没有，借我们的钱也会给。但我跟大牙觉得，认下的那七个他否认不了，长得太像了。但后面带来的就是来骗钱的居多，有几个一点都不像，他自己也不记得是不是跟那女人睡过。这是个无底洞，这几年早把他的积蓄掏空了。后来他注意了之后，这几年都没再听说有私生子出生了。”

        很好。这点也很重要。

        “你也看到了，刚才驿站周围来了许多人。这些都是孔德祐的属下，平日他也是维系这么多人马吗？”

        “那倒没有。这些人听命于孔老爷，绝大多数都是孔老爷的佃农，租种孔老爷的田，住孔老爷为他们建的房子。孔老爷平日里养的专门的护院家丁并不多，几十个人吧，肯定不到百人的。”

        应该想得到是这个情况。

        养这么庞大的武装，花销可绝非小数目。不要说川西，就算是东州大族，也应该很吃力。“但你也看到了，这已经来到驿站的马队，规模可就不小。依我看，没有两百，也有一百五六十吧。”

        “马都是佃户自己养的。孟秋是川西人口最多的县，而我们莲落呢，又是孟秋最大的镇了。不仅人口比其他镇要多，而且能耕种的田地也比其他镇多得多。而莲落的田地，又几乎都是孔老爷家的。孔老爷家的佃户加起来，没有一千，也要有七八百家吧。孔老爷有言在先，如果养了马，危急时刻能骑马相助，可以免除两亩地的地租。川西到处是山，能耕种的土地都是互不相连的小块田地，不仅产量低，一般间隔较远。牛太慢，马要快得多，况且农闲时，还能将马租给马帮贩盐贩茶，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既能减少税赋，又很实用，所以，孔老爷的佃户中，养马的人不少。”

        很高明的做法。“像今天这样大规模集结，孔老爷多久会搞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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